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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2台湾军事风云:巨资购武器仍不敌大陆(组图)

发布日期:2021-09-14 22:32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

  2002年是台湾军事体制实施转型、军文关系磨合调整的一年。在防卫构想方面,在美国支持下,台军继续鼓吹攻势战略,构建吓阻力量。为实现其防卫设想,台军还大力渲染大陆军事“威胁”,刻意夸大大陆“”能力,增加了台海局势的不安。

  鼓吹“”的上台后,与台军互动成为敏感话题。两年多以来,虽然通过人事调整、灌输“”思想,当局对台军的掌握度逐步增加,但长期积累的对台军不信任和敌意并未完全消解,2002年内发生的几件事显示,“军文矛盾”依然严重。其一是在林毅夫回台事件上产生冲突。当局迫于舆论和人道主义压力,曾一度考虑批准林的回台申请,但台军方态度强硬,坚决反对,军、文在这个问题上各吹各的调。尤其是2002年11月18日,台军方竟在事过几十年后,强行发布对林的所谓通缉令,有意抢先一步堵死未来当局在这一事件上的选择。其二是在军中弊案问题上。过去一直利用弊案攻击军方,2000年上台后,下令组成由“检察总长”卢仁发任召集人的特检小组,查办拉斐叶特军购案,妄图利用弊案党同伐异。与此同时,“监察院”内的康宁祥等势力也利用弊案弹劾许多前任与现任军方高层,彼此矛盾十分激烈。2002年“国防体制”改革时,内定文职“副部长”康宁祥因为担心引起军方反弹而一度不敢接任。其他事件还包括核武事件、“国安局秘账”事件等。3月底,针对媒体报道美核武报告将台海列为美动用核武对象一事,台“国防部”明确表达反对立场,汤曜明强调台海地区“非核化”的目标明确,不希望动用核子武器。这一立场遭到“国安系统”质疑,批评军方流于“制式思考”,忘了“团队分工与整体战略布局”。在刘冠军案和“国安局秘密账户”事件曝光后,台当局十分不满,要求军情系统严查泄密者,但一直没有进展。

  2002年3月1日,台正式实施“国防二法”。至此,推动多年的军事体制改革进入落实阶段。新体制的特点主要有:

  (一)确立“军政军令一元化”。此次调整改变了过去“参谋本部主管军事事务”,“参谋总长在军令系统为总统僚长”的规定,明定“国防部掌管国防事务,下设参谋本部,是三军联合作战指挥机构”,“参谋总长”成为“国防部长”的军令幕僚。过去属“参谋本部”的各兵种“司令部”已随之改为“国防部某某总司令部”等。台军队高层架构依次为:“总统-国防部长-参谋总长与2位副部长-2位常务次长”。军令指挥体系是:“总统”责成“国防部长”,并再由“部长”授权“参谋总长”行使指挥、作战权。

  (二)仍存在许多矛盾。首先,台当局和美国吹嘘的“文人领军”远未实现。虽然当局和美国都有意借军队体制改革之机加强对军方的控制,而且相关法规也要求“国防部”文人编制必须达到1/3,以确立所谓“军队国家化”,但一则由于本身军事人才少,二则军方固有传统文化惯性极大,在2002年改革中,仍不得不作出妥协。在“常务次长”以上的重要职位中,只有元老康宁祥算是“文人”,美国在台协会台北办事处主任包道格对此讽刺说,“大概第一线的文人,很多都是刚退伍的军官”。

  其次,新体制置“总统”于有权无责不受监督的超级地位。以目前的安排,“行政院长”和“立法院”都难以有效管理、监督军方,当前“国防体制”与二战前的日本极为相似。“总统”在“总统-国防部长-参谋总长-军队”的军令指挥系统中,历史开奖记录2020年。排除了“行政院长”,而“立法院”对“总统”和负责军令的“参谋总长”基本上没有任何监督权,仅能通过“国防预算”和“国防部长”到“立法院”备询间接涉及。虽然时空背景已不太可能出现二战期间日本军方通过直接上奏权,抛开行政部门发动战争的情况,但至少在理论上存在这种可能。

  2002年7月21日,台公布两年一度的“国防报告书”。全书分为序言、导言、序论、正文、附件,正文部分共有7大篇、32章。报告书详细介绍了“国际安全与军事情形势”、“国防政策”、“国防资源”、台军部队、重要施政等方面的情况。这个第6版的报告书有以下几个内容值得关注:

  (一)进一步明确、细化“有效吓阻、防卫固守”军事战略。报告书提出,“有效吓阻”就是迫使对方面临“胜算不确定”、“伤亡很惨重”的抉择时不轻易“犯台”,其方式是建立早期战争预警系统、建立高效率联合作战机制与战力、提升资讯、电子战攻防能量、保持海空优势,整建地面决胜兵力、强化紧急应变,快速反应、立即作战能力。“防卫固守”就是“资电作战,防护御敌、软硬兼施、关节打击”;“战略持久(反导弹攻击):主动、被动防御、C4ISR;“制空作战:严密监侦、联合防空、适时决战”;“制海作战:反制封锁、机动截击、空岸配合”;“地面作战:遏制超限、快反机动、分区击灭、连续反击”。在作战方式上,提出在战争伊始,台即以海空优势,选择有利海、空域,逐次阻歼来犯敌军。作战全程配合资讯、电子、特种作战,袭扰、破坏敌军战役组织与打乱其作战计划,并持续攻击敌之“指管通资情监侦”关键节点,局限、消耗敌军统合战力。

  (二)宣染大陆“军事威胁”。报告书利用大量篇幅鼓吹大陆积极发展“不对称作战能力”和“超限战”,包括太空战、电子战、资讯战、点穴战等。在太空作战上,称大陆已成功研发战略微型卫星,预计2005年装配部队,适用于高科技的太空实战,不但有能力完全阻断全球定位系统讯号,还能摧毁空中目标。在资讯电子作战上,称大陆积极研制新型电子装备,以期形成局部优势及于战时夺取制电磁权,2010年时将具备瘫痪敌人“指、管、通、情”资料键技术,及散播高难度网路病毒能力;同时也将拥有电磁脉冲武器系统及逻辑炸弹;成立资讯作战模拟中心及组建资讯作战部队等。在点穴作战上,称2010年左右导弹精确打击能力将精确到几十米,对台政、军指挥设施构成严重威胁。在“超限战”上,称虽非大陆标准教范,但对台已构成威胁,大陆可能通过包括资讯战、金融战、、生化武器等手段向台发起“超限战”。

  在传统战方面,报告书称大陆的海、空传统战力可能在2010年不但拥有量的优势,而且在质上也可能超过台湾。

  (三)调整联合作战构想,将过去“制空、制海、反登陆”调整为“制空、制海、地面防卫”。报告书主编、空军“副总司令”傅慰孤称,所谓“地面防卫”,领域包括反登陆、空降、突袭,这一调整是受到科技和武器系统的发展、战略思想,以及整体战略形势的改变,特别是在去年美国遭遇“9.11”恐怖攻击事件影响而形成的。台陆军的防卫构想,已不再局限于滩岸的反登陆作战上,而要加入防止突袭、空降的“国土防卫”构想。这实际上扩大了陆军的防卫领域。

  (四)建立所谓“两岸军事互信机制”。台军方将这一点纳入报告书,徒具宣传意义。就两岸而言,大陆的军事力量是为了保护国家领土和主权完整,而台湾当局则将军事力量视作寻求“”、对抗统一的工具。从本质上讲,军事是手段,不是造成两岸对立的原因。上台后一再鼓吹建立所谓“军事互信机制”,根本就是倒因为果,在不承认“一个中国”、推行“”的情况下,谈论军事互信机制是缘木求鱼。

  所谓“互信机制”,报告书称,就是两岸军事部门要“不拘形式”,“不预设立场”,搁置“政治”议题争议,抛开“中央”、“地方”政府争议,在相互尊重前提下展开接触。并提出分近、中、远三阶段推动。近程是从一般性信息公开,逐步增加军备透明度,事先通报军事行动和军事演习,透过海基会与海协会建立沟通管道。中程是不针对对方采取军事行动,建立两岸领导人热线机制;中低阶层军事人员交流互访;相互观摩军事演习,划定两岸非军事区等。远程是结束两岸敌对状态,签订和平协定。

  对外军事采购始终是2002年台湾军事的一个主要话题,其焦点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:

  (一)朝野围绕“基德舰”预算展开激辩。2001年4月,布什政府宣布批准对台售4艘“基德级”驱逐舰,但这一军购案在岛内出现严重分歧,受到在野党的强力杯葛。与2001年相比,在当时负责此事的李杰接任“参谋总长”、苗永庆担任“海军总司令”以后,虽然内部还有不同意见,但台军方已改变态度,从犹豫、观望转向积极。4月23日,“国防部常务次长”李海东、“海军副总司令”高扬联袂向“立法院”报告准备编列“基德舰”预算。而、亲民党却认为,“基德舰”不但“大而不当”,价格不合理,且购舰将改变台军现有防御战略,增加不安。尤其在年度“汉光兵棋”演习中,4艘“基德舰”被假想敌全歼,引起朝野震动。在亲民党“立委”、前海军“总司令”顾崇廉等人的强烈反对下,10月28日,“立法院国防委员会”删除全部30多亿“基德舰”预算。

  台军方和与此针锋相对。台军方全体动员,汤曜明等亲自赴“立法院”,打破军中伦理,指责军方元老顾崇廉资料错误,称台确需“基德舰”“提升战力”。军方还刻意散布大陆海军在台海域附近活动信息,制造危机意识。同时劝说美“随舰附送”240枚标准二型3A导弹,并使整个购舰价格从原先的280亿新台币降至240亿。进而由在“立法院国防委员会”强行表决,方能初审过关。

  (二)潜艇采购进展不顺。台各界对8艘常规动力潜艇军售案都没有分歧,但由于美国已不生产,货源成为最大问题。2002年先后传出美台可能与德国、荷兰、法国、澳大利亚(瑞典技术)、以色列(荷兰技术),甚至西班牙、印度合作制造消息,显示中美及海峡两岸在这一军售案上展开了激烈的攻防。到目前为止,潜艇案已逐渐出现三种可能的态势,一是美德合制。2002年3月,美BankOne集团与世界最先进的潜艇制造商德国霍瓦尔特厂(HDW,台译哈德威)达成协议,德商75%的股份卖给美OneEquityPartners(OEP)公司,2002年9月,OEP又向德国Babcock公司买下其余25%股份,美、台、德商都希望由美方向德国政府提出申请,由德商制造船体,再运至美方安装电力和武器系统,借此避开德国政府的限制和中国大陆的反对,二是美台合制。台湾“中船”公司多年前已着手研究造潜技术,如果在图纸等方面得到美方的援助,船体制造难度不大,再由美安装舰上设备。近来岛内有关“潜舰国造”的呼声升高,“中船”公司更是积极活动,使这种可能性增加。三是美国自制。2001年诺斯洛普葛鲁曼等6家美商已向国防部提交了构想报告,但成本较高,而且计划使用荷兰图纸,故存在变数。无论结果如何,台已向美付出两笔共90万美元的前期款项。

  (三)台美在军购问题上争执增加。2001年美宣布中止年度性军售会议后,虽无迹象显示台美军售受到影响,但双方在军购上的争执明显增加。美军方、保守智库、亲台议员一再向台施压,要台在长程预警雷达、基德舰、反潜直升机等项目上尽快付款购武,并准备对台出售爱国者三型导弹。5月21日,日本《经济新闻》发自华盛顿的报导称,美将冻结对台大规模军售。7月,新任驻台代表包道格在数个场合主动提及,台还“未下单”购买美批准的武器。8月以后,美官方和国会人员更进一步指称,排除爱国者三型导弹系统和基德舰,美同意售台项目已高达150亿美元,如台无力执行采购承诺,以后“就应谨慎而为”。

  对美方的抱怨,台颇不以为然。军方官员认为过去美“姿态过高”,在军购上根本不与台商量,台为了购得武器,不得不多报浮报清单,一旦美如2001年那样批准大笔军售,台则措手不及。加上台预算有限,监督加强,必然不易“照单全收”、“及时吸收”。2002年3月,“国防部长”汤曜明在美与美武器供应商和军方人士会谈时公开称,台对美军购预算有限,希望美方“谅解”。为了安抚美国,“行政院长”游锡堃8月在美宣称,未来10年台将花7000亿新台币用于军购。

  依据台“国防部”公布的计划,2002年度台军共进行14项军事演习,基本属例行性范围。其中年度演习重戏“汉光”于2002年4、5月间举行,分为“高司电脑兵棋推演”与“实兵验证”两大阶段。在“实兵验证”部分,第一阶段验证联合作战指挥机制运作,第二阶段验证台军应急战备。“汉光18”演习以“联合作战”及“夜战”为重点,区分“作战”、“动员”、“核化”、“训练”四大类。此次演习同时将各兵种的年度“神箭”、“神弓”等防空导弹实弹射击与“联兴”两栖登陆、“联云”空降操演及后备动员演习纳入。

  与过去不同的是,台对抗的“红”、“蓝”两方分别由“国防大学”和“参谋本部”担任,提高了对抗性、客观性。此举是欲借助立场中立、思维活跃的“国防大学”改变旧有模式,在“反想定”中编入大陆军队能力、方式与限制及最新作战思想与战术、战法设计。“国防大学”扮演的攻击军——“红军”的攻击行动虽在信息战中被“蓝军”掌握,并受到病毒战反击而受挫,但台军众多单位的内部网络和电脑主机在尚未开战前也被“红军”骇客小组攻入提取机密资料。制空作战阶段一开始,“红军”战术弹道导弹瘫痪轰击全台各机场,经过抢修后战斗机升空数量不足。海上制海作战阶段,4艘基德舰出港后,以东南、东北各两艘部署的态势,在海上遭到“红军”两艘先进驱逐舰舰队、海航攻击飞机、先进反舰导弹饱和攻击而全歼,其他一级战舰所剩无几。基德舰全歼的结果引起一片哗然,不但“立法院”在野党团强烈质疑,台“国防部”也立即组织调查研究。有人认为是军中人事派系斗争所致,有人认为系“演习设定”不当,或是指挥官投入兵力时机不对等等。

  但需指出的是,这一结果是以2005年两岸军力情况为背景得出的。依据过去美对台军事力量的评估,认为2005年两岸军力平衡将发生变化,大陆不但维持“量”的优势,在“质”上也将赶超台湾。此外,在“演习想定”的参数设定中,不但排除美国介入,而且又设定“红军”不顾周边印度、日韩和南海等敌情威胁,将绝大部分兵力投入台海作战。

  长期以来,台军一直实行征兵制,所有适龄青年均须服兵役,近年虽然增加“国防替代役”,将部分役男转用于其他领域,但毕竟是少数。而民间对征兵制的反弹逐日增加,寻求各种借口逃避服役的情况日甚一日,各界强烈要求推动兵役制度改革。

  在强大压力下,台当局和军方被迫做回应。5月29日,“国防部长”汤曜明赴“立法院”作实施“募兵制”可行性评估时首度作出重大政策宣示,称现阶段采用单一“募兵制”虽不可行,但将依规划逐年增加募兵(志愿役)比率,当各条件皆满足稳定,就可实施“募兵为主、征兵为辅”的兵役制度。6月,台“国防部人力司役政处长”夏知新宣布,将自2003年1月起分4梯次招募1108名志愿士兵,编成陆军摩步营、海军陆战队守备营、空军警卫营3个营,建立“快速反应部队”。7月,台新版“国防报告书”中提出,将试行全募兵部队,以验证募兵可行性。至此,募兵制的共识已形成。

  根据现有资料,台军“募兵制”构想是:(1)原拟2003年以高中职学历青年为对象,选定陆、海、空军各1个营级单位,试行“全募兵制”。由于“立法院”反对,台军方已将试募兵种改为陆军导弹营、空军修护补给大队,陆战队守备营。(2)役期3年,在服役满2年半以后,就有资格参与士官甄选,经过考核后送士官队受训;(3)薪资待遇方面,每人每月2.7万元起算,一等兵为2.8万元,上等兵2.9万元。(4)2011年募兵人数达到占总兵力员额60%,约18万名。

  不过台军方对募兵制仍有疑虑,除担心兵源不足外,对预算信心不足。台军方称,若以每月每人2.4万、2006年“精进案”完成时的34万人计算,实施全募兵要增加800亿元,即使降为30万,也需600亿。因此台军方已公开表示不会考虑全面性的“募兵制”。认为这涉及“后备动员”与“敌情威胁”问题。如实施纯“募兵制”,未来将没有足够的后备军人。

  另外,依据台军方2002年底送交的“施政报告”,“募兵制”与即将进行的“精进案”同时展开,相辅相成。台军预订自2004至2006年,平均每年精简1.5万人,到2006年将总人数降至34万人,并有意持续精简至30万人。节省的人事费逐步转用于募兵费用上。

  2002年台军装备自制与外购矛盾加剧。2002年7月,亲民党“立法委员”公布研究显示,过去10年台军购清单中外购占92%,自制仅8%,10年军购投资金额超过1万亿新台币,以台湾目前的“国防预算”为参照,军购金额相当于4年的预算总额。8月“行政院长”游锡堃对外宣称未来10年还将花费7000亿元用于军事投资,在军火市场,以美国为主的外籍军火商和本土企业竞争激烈起来。美方通过国会议员、国防部官员不断对外放话,称台“对安全不关心”,威胁如不购买武器“加强国防”,“不能期望美国会出兵保护台湾”。岛内企业则不甘示弱,也积极借助民意代表展开活动。

  导致这种情况的主要原因有:一是岛内经济不景气,不但“中船”等公营企业,诸多民间企业也希望参与分享庞大的军火商机。“中船”公司最主动,积极争取参与美售台潜艇项目投标,并暗中请“立法委员”出面施压,2002年5月7日,亲民党、、等朝野三党“立委”发起组成“潜舰国造推动联盟”,提案要求美售台的8艘潜艇中,有6艘必须在台制造,否则不得动支预算。推动此案的“立法委员”称。该项军售案涉及2000亿元商机,在台制造不仅可以提升景气及就业率,也可借技术转移发展“国防”工业。二是军费开支萎缩,岛内自行开发与外购挤压效应突显。据台湾“国防部”的统计,台军事投资预算从1994年的961亿新台币降至2003年的570亿元。如不编制特别预算,游锡堃10年7000亿的军购支票肯定要跳票。三是外购限制多,不利于台建立“自主国防”目标。目前台的军备研发单位主要是军方所属“中山科学院”、汉翔公司(主产品是IDF战斗机)。矛盾的是,过去“中科院”许多研发项目反而因美提供而中止,使台一直无法达成“国防自主”。为加强研发,台已着手成立专司武器开发、制造、提供的“国防部军备局”。

  面对来自民间企业和本土派研发机构的压力,台当局不得不有所回应。2002年10月,台“行政院”在高雄举行“国防资源释商政策说明会”,展示了台自制的武器组件、火箭、“天隼二型”无人飞机、导弹、成功级导弹巡防舰、油弹补给舰与锦江级导弹巡逻舰等装备,会上提出台军应结合民间力量,鼓励民间厂商投入“国防”产业领域,同时运用既有的“国防”科技研发能量,协助传统产业升级,促进军民科技交流互补。台“国防部资源司司长”庞豫铜承诺,预估2010年时台军采购规模将达1220亿新台币,其中将有906亿在岛内采购。(中国社会科学院台湾研究所刘宏)